戀愛八年,婚禮前一天,我才知道嫁給未婚夫還得先過兄弟團的考核。
他的女兄弟溫蔓選的項目是美黑。
“圈裏十幾年就我一個妹子,嫂子白得像燈,站一塊兒我多自卑啊。”
我轉身想走,未婚夫卻抓著我的手,在同意書上按了印。
“最後配合一次,明天就是一家人了。黑就黑了,又不是不娶你。”
他們把我推進私人健身房的舊美黑艙。
溫蔓替我“調好”檔位,記好時,兩個竹馬一左一右壓住艙門蓋。
沒人注意冷凝水順著線槽滴進遙控器。
溫度直接升到了六十度。
我拍打著玻璃尖叫,嗓子瞬間被灼幹的空氣撕裂。
竹馬在外頭喊:“嫂子別演,進度條都沒走完!”
未婚夫的聲音最後飄進來:“考核不通過,婚禮延期。”
遙控器上的水漬越來越大,機器發出短路的焦糊味。
我的皮膚開始起泡,意識在高溫中一點點融化。
清晨六點,竹馬們拎著喜糖來驗收成果。
化妝師在新娘房等我,婚紗還掛在門上,而我已經死在艙裏。
我看未婚夫一遍遍按亮我黑屏的手機。
他終於喊了我的名字,一聲比一聲大。
可我已經不等他開門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