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人人都知道,當今皇上是個十足的娘炮。
被蚊子叮個包要傳八個太醫會診,打雷哭著要鑽太後被窩。
登基三年,大臣送來的秀女他一個都不喜歡。
唯獨喜歡跟在我屁股後麵撒嬌:
“九妹,波斯剛進貢的那盒螺子黛,悄悄分皇兄一根好不好嘛。”
直到我嫁給鎮北侯那天,他竟偷偷混在送親隊伍裏跟出了宮:
“嗚嗚嗚,人家就是舍不得你嫁人嘛!”
話音未落,院門被猛地推開。
侯爺那位自詡女中豪傑的小青梅闖了進來:
“喲,我還當九公主有多冰清玉潔,原來大婚當日就敢往府裏帶小倌?”
“來人!把這對不知廉恥的狗男女給我亂棍打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