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直男癌晚期。約會時精心化了妝問他好不好看,他盯著看了半天,說我的臉像調色盤。我說有點冷,他指責我出門不提前看天氣預報。秘書隻是輕聲嘟囔了句風好大。他立刻脫掉外套披在了秘書身上,還不忘跟我吐槽。“白婉晴這個秘書當的真不合格,別說讓她照顧我這個當老板的了,還要麻煩我照顧她,我都快煩死了。”白婉晴笑著接話。“昨天晚上我生理期不舒服,多虧了周總又是送藥又是幫我捂肚子,折騰了大半夜才好。”“還是語桐姐調教有方,我才能享受到這些。”昨天,是我和周聿安三周年紀念日。燭光晚餐剛開始,他接了個電話便拋下我匆匆離開。原來不是公司有事,他也不是什麼直男,隻是能讓他費心思的人不是我。我停下來,語氣諷刺,“確實麻煩,她那麼需要你照顧,看來你們不結婚很難收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