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未婚夫直男癌晚期。
約會時精心化了妝問他好不好看,他盯著看了半天,說我的臉像調色盤。
我說有點冷,他指責我出門不提前看天氣預報。
秘書隻是輕聲嘟囔了句風好大。
他立刻脫掉外套披在了秘書身上,還不忘跟我吐槽。
“白婉晴這個秘書當的真不合格,別說讓她照顧我這個當老板的了,還要麻煩我照顧她,我都快煩死了。”
白婉晴笑著接話。
“昨天晚上我生理期不舒服,多虧了周總又是送藥又是幫我捂肚子,折騰了大半夜才好。”
“還是語桐姐調教有方,我才能享受到這些。”
昨天,是我和周聿安三周年紀念日。
燭光晚餐剛開始,他接了個電話便拋下我匆匆離開。
原來不是公司有事,他也不是什麼直男,隻是能讓他費心思的人不是我。
我停下來,語氣諷刺,“確實麻煩,她那麼需要你照顧,看來你們不結婚很難收場了。”
......
周聿安往前走了兩步,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我說了什麼。
他皺眉看向我,語氣指責。
“蘇語桐,說話那麼難聽,你教養都被狗吃了?”
我看向他和白婉晴快要貼在一起的肩膀。
隻覺得惡心。
這段時間以來,周聿安頻繁加班,以及深夜回家時身上刺鼻的香水味,都在此刻得到了答案。
我眨了眨發酸的眼睛,將淚意忍下去。
“是我說話難聽,還是你們做的事更惡心。”
“周聿安,再過一周我們就要舉辦婚禮了,你卻半夜去秘書家裏給她端茶送水揉肚子!”
“你有臉做,我都沒臉聽。”
周聿安瞬間冷了臉。
“婉晴剛進入社會,我隻是多對她關照了一些,沒想到你心思這麼齷齪,竟然這樣想我們。”
“小姑娘心思敏感,你現在跟她道歉,我就當你沒說過這些沒腦子的話!”
喉嚨有些發澀。
看著周聿安認真讓我道歉的樣子,我隻覺得可笑。
“道歉?”
“我看她巴不得所有人都這樣誤會你們......”
話沒說完,白婉晴忽然一臉委屈地開口。
“周總,我一直都把你當哥哥。”
“如果讓語桐姐誤會了什麼,那我願意辭職離開。”
周聿安將白婉晴護在身後,神色更是冷到冰點。
“不就是沒把衣服給你,至於這麼上綱上線的嗎,這麼斤斤計較,我真懷疑你究竟能不能勝任周家女主人的位置。”
我震驚地看著周聿安。
為了白婉晴,他竟然用周家女主人這件事威脅我?
話音剛落,周聿安也察覺到了不妥。
他揉了下額角,語氣軟和下來解釋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隻是婉晴她生理期身體虛弱,不能吹冷風,我這才把衣服給她。”
“你懂事點,等我們辦完婚禮,我就幫你解決蘇家資金鏈的問題。”
以前每次生氣,周聿安隻要伸下手,表現出想要和好的意思。
我都會巴巴地把手遞過去。
可這次,我躲開了他伸過來的手。
青梅竹馬一起長大,我仿佛今天才真正認識他。
我嗤笑一聲,緊緊盯著周聿安的眼睛。
“那我多懂事點,把你這個未婚夫也讓給她好了。”
周聿安剛緩和的神色再次變得冰冷。
“蘇語桐,是你求著我陪你買新婚禮物的,你非要在這種時候找事?”
我看向一臉無辜的白婉晴,覺得可笑。
“你也知道是新婚禮物,這種場合你故意帶她過來惡心我?”
周聿安表情僵了一瞬,隨即又很快想到解釋。
“你也知道我比較直男不會選禮物,婉晴比我更懂你們小女生的心思。”
‘直男’這個借口,周聿安用了十幾年。
他從來不會準備節日驚喜、永遠聽不懂我的隱喻。
所以我學著用周聿安喜歡的方式和他交流。
可白婉晴隻不過說了句風大,周聿安就明白她冷。
白婉晴來了生理期,他會主動給她買藥、搓熱掌心揉肚子......
所謂直男,不過是他不用心的借口。
這一刻,我忽然對這個借口產生了厭煩。
我目光諷刺地看著周聿安。
他被我盯得惱羞成怒,色厲內荏地開口。
“你再這樣無理取鬧下去,我隻能推遲婚禮,讓你好好冷靜一下,等你什麼時候學會做一個懂事的周夫人,我們就什麼時候舉行婚禮!”
他特意提高了聲音,仿佛那樣就能證明是我在胡鬧。
聽到這話,心狠狠一顫。
我死死掐住掌心,痛意將理智拉回。
“不用那麼麻煩。”
“周聿安,這婚我不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