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魚十年,我終於攢夠了買房首付。正打算收拾攤子去購房中心時。卻被江措手下的研究生攔住。“師母,幫我殺條魚吧,晚上家裏有喜事。”我熱情地幫她處理著魚。她卻嫌棄地捂著鼻子,挑起我大夏天都穿在身上的黑色長外套。“當年讓你全身大麵積燒傷的那場火是我引起的。”“那天,我和措哥都有些上頭,忘了爐子上那鍋水,水烤幹了,電線燒了,火星點了你家的木地板......”我無措地看著宋祺平靜的陳述,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我呆愣地抬頭:“他知道我在?”宋祺嗤笑一聲,“他要救你的。可我被煙嗆得咳了兩聲,他就直接抱起我衝去了醫院。”她的視線落到一旁的薄荷上,隨手拽了片葉子。我急忙去阻止,那畢竟是江措送我的生日禮物。宋祺卻不屑地把葉子碾碎扔掉,“這麼寶貝這薄荷?你不知道吧。措哥說這玩意清新去味,最適合你這種賣魚妹。”我處理魚的手一顫,刀刃劃破了苦膽。膽汁濺到那盆薄荷上,蓋不住賣魚攤子的魚腥味。就像江措那敷衍的態度再遮不住我們早就破裂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