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周硯的禮物,從不假客氣。
包要最貴的,旅行隻坐頭等艙,求婚戒指送來時,我還嫌鑽小。
所以所有人都覺得,我從他那裏拿錢很容易。
閨蜜結婚差十萬,找我墊上。
“他給你一個包都不止,再跟他要就好了。”
沒人知道,她拿走的是我的手術押金。
我隻能賣掉周硯送的手鐲,重新湊錢。
我媽也讓我求周硯給弟弟安排工作。
我沒答應,她就背著我找上周硯,說是我不好意思開口。
周硯什麼都沒問,就給弟弟安排好了。
那天,他讓我陪他參加家宴,給一直看不起我的周老夫人敬酒賠罪。
我說身體不舒服。
他卻提醒我:
“你弟弟的工作,也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我給了你這麼多,配合我一次不過分吧?”
酒杯送到嘴邊時,我的胸口突然疼了起來。
我說我要去醫院。
周硯卻以為我又在臨時加價。
“現在連敬杯酒都要談條件?”
我離開後,他還給我發來消息。
“別裝死,鬧夠了就回來。”
最後一條消息,是我死前發給他的。
“別來。”
“我不想死在一個看不起我的人麵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