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證明我不是撈女,我陪謝廷燁玩了三年的盲盒抽簽。
大到生病住院,小到吃一頓熱飯,隻有抽中上上簽他才肯為我花錢。
每次我委屈落淚,他總是吻著我的額頭溫柔安慰:
“寶寶,這是謝家規矩,你隻有熬過這些考驗才能被家族接納。這都是為了曆練你。”
為了徹底斷絕我的貪念,他甚至沒收了我所有的銀行卡。
直到國慶節那天我羊水破了,護士催著家屬繳納六千塊的無痛費用。
謝廷燁遞過來一個盲盒箱:“最後一次考核了,抽到才能打無痛。”
我疼得幾近昏厥,顫抖著摸出一張紙條。
上麵竟然寫著“下下簽。”
我抓著他的褲腳哀求:“先救孩子,算我借你的行不行?”
他卻冷漠地拂開我的手。
“規矩就是規矩,什麼時候抽中再打無痛針。”
可下一秒,他的女助理打來電話,哭訴感冒發燒頭好暈。
謝廷燁連盲盒看都沒看一眼,直接讓秘書劃卡包下私立醫院的VIP區。
我看著自己腿間淌下的血。
突然就不想要這個孩子了,也不想要他了。
這場荒唐的考核,他自己玩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