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合作夥伴拉進地下鬥獸場時,
我看見一個遍體鱗傷的女孩正被和幾條餓犬關在同一個鐵籠裏。
馴獸師扔進一塊帶沙的生肉:
“大小姐說了,今天你要是搶不到這塊肉,就讓狗把你撕了!”
女孩像瘋了一樣撲上去與惡犬撕咬。
頭發散亂間,耳後一塊硬幣大小的蝴蝶胎記撞入我的視線。
我猛地一僵,下意識撫上自己的耳後。
我媽有,我有,我的親生女兒也有。
三代人,同一個位置。
我死死掐住掌心,裝作隨口一問:
“這女孩怎麼得罪大小姐了?”
馴獸師諂媚回答:
“大小姐最討厭她這張臉,吩咐要折磨得她不成人形!”
“誰救她就是跟咱們首富沈氏集團作對!”
我看著女孩深可見骨的爪印,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樁往事。
五年前,女兒出海觸礁受傷,耳後的胎記被傷疤蓋住了。
難道我養了五年的女兒,竟是個冒牌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