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周硯明最重體麵,從不發火,是所有人對他的評價。
我被同事罵倒貼上位,氣得把截圖甩到他麵前。
他卻抽走我的手機:
“不用回應,冷處理就行。”
家宴上,他媽當眾嫌我嬌氣上不了台麵。
他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,無動於衷。
散場後我問他為什麼不幫我說句話。
"媽就那個性格,你跟她計較什麼?忍忍就過去了。"
四年婚姻,我咽下了很多個忍忍。
上周我去公司,正好撞見實習生被供應商責難。
那姑娘眼眶剛紅,周硯明就從辦公室走了出來。
他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帶刺。
"對我的人動嘴之前,先想清楚貴司下個季度的訂單還要不要。"
實習生慌張地說沒事的。
他彎腰幫她把文件撿起來,一張一張理整齊。
"以後這種場合不用你出麵,直接找我。"
窗外,雨聲連綿。
我忽然覺得自己淋了四年的雨,沒等到一句直接找我很可悲。
往後餘生,我不想再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