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個人的群聊,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男友拿下大創金獎的人。
官網的配圖裏他和閨蜜蘇遲,竹馬賀言,以及他的青梅江晚一起舉著獎杯。
我突然意識到,自己已經被他們落下很久了。
熬夜幫閨蜜查文獻,問她論文進展,她隻敷衍說還早。
可答辯上,她的致謝裏寫著其他三人的名字,唯獨沒有我。
省下生活費給竹馬買進口顏料,問他在畫什麼,他說是秘密。
可他獲獎的組畫裏,畫的全是另外三人的特寫。
他們四個人,嚴絲合縫地嵌進了彼此的人生裏。
晚上,群裏彈出慶功宴的定位。
我有心和他們緩和關係,主動提出我來叫車。
剛換好衣服準備出門,男友卻發來語音:
“你忙你的事吧,今晚別折騰了,早點休息。”
江晚緊跟著發了個表情包:
“我們四個先走啦!”
我盯著屏幕上刺眼的“四個”,默默退出了群聊。
既然拚圖已經完整。
那我這個多餘的人,是該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