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千金回來後,我被哥哥關進了精神病院。
他說這是我欠顧家的.
因為我母親當年偷走了他的親妹妹顧念,害她受盡了苦。
就在我快被折磨致死時,曾經的死對頭傅衍買通護工,把我救了出去。
他褪去往日的鋒芒,溫柔地陪我治病,教我重新生活。
後來我們的孩子走丟,我崩潰求死。
傅衍寸步不離地守著我,一遍遍說你還有我,把我從深淵裏拉了出來。
直到那天我去醫院拿體檢報告,在走廊拐角撞見了我哥和傅衍。
我哥遞給他一根煙:
“衍哥,還是你狠,為了給我妹妹報仇,連親骨肉都能偷出來給她出氣。”
傅衍的語氣比走廊的消毒水還冷:
“念念曾經過得那麼苦,用那孩子哄她開心剛好。”
“那個罪人的女兒,也配養我的種?”
原來根本沒有走丟,我的絕望隻是他們討好真千金的禮物。
捏緊口袋裏那張肝癌晚期的報告單,我沒有哭。
這樣挺好,至少我這不到三天的命,終於不用再陪他們演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