獻祭陣成,未婚夫親手把我推進了魔窟的鐵籠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咳血的真千金許輕輕,目光裏滿是溫柔。
然後轉過來對我說:
"許之諳,一條命換一條命,你頂替她的身份她多活了這麼多年,該還了。"
"魔主要祭品,隻有你的生辰八字對得上。"
許輕輕撫著心口,笑意溫軟:
“姐姐,聽說魔君會把人吊起來,放幹血,再一寸寸碾碎骨頭。”
“怕疼的話,可以求他快些動手哦。”
沈辭白低頭吻她額角:
“她欠你的,再疼也該受著。”
鐵籠沉進地下的時候,四周全是黑霧。
傳聞魔君噬人心血續命,活了三百年,沒人見過他的臉。
見過的,都沒能走出去。
籠子落地,黑霧散開。
一張巨大的骨座上,坐著個穿黑袍的男人。
他腕間纏著紅繩,手中轉著一枚係在繩尾形狀奇異的假銅錢。
我愣住了。
那假銅錢,是我親手捏的。
所以說,傳聞中那個嗜血殘暴的魔君,是我當初養大又始亂終棄的小乞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