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離不過兩日,謝策安便後悔了。他頂著漫天大雪在禦書房外跪了三日,不惜賭上仕途重新求娶我。我以為他是為了報複先帝當年強行賜婚、趕走了他心上人,不準我好過。複婚後,仍舊不學無術、隻會邀約紈絝子弟四處闖禍。反觀謝策安待我卻比從前更上心。為我收拾爛攤子、解決市井不利我的流言,還苦練騎術陪我打球。直到一年後,太醫把出我已有孕兩個月。我望著書案前,謝策安眉眼溫柔地正執刀雕刻孩童玩木。突然覺得,有個家也挺好的。於是收斂了性子,學著安於內宅、相夫教子。可一個月後,府中卻傳來謝策安要納他從前心上人做平妻的消息。他將和她女子的喜帖擱在我枕邊,語氣平靜,“與你複婚,是我悔於未能替先帝完成遺願,讓你收心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