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夫君擋下一箭,從此雙目失明。
他每日親手喂藥,牽著我走遍府中,教我數清每一道門檻。
“看不見也沒事,我給你當一輩子眼睛。”
後來他出征,臨行前與我約好。
若夜裏歸來,便在我掌心敲三下,免得嚇著我。
三個月後,有人深夜進了我的房。
那人握住我的手,輕輕敲了三下。
我哭著抱住他,問他傷在哪裏。
他沒答,隻將我抱上了床。
我以為他又傷了嗓子,連摸到他肩上陌生的疤,都心疼得掉淚。
他替我擦去眼淚,幾次欲言又止。
天亮前,他忽然問:
“你真不知道我是誰?”
我僵住了。
這個聲音,我從未聽過。
門外響起叩門聲。
那人握著我的手緩緩鬆開。
他替我掖好被角,起身走了出去。
房門合上後,我聽見夫君刻意壓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