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是個不折不扣的瓊瑤控。
她堅信真正的愛情,一定要經曆淋雨、跳江和生離死別。
我爸則負責一次次拋下我,把她從苦情戲裏救回來。
七歲生日那天,爸爸隻是先替我切了蛋糕,媽媽便哭著跑上甲板。
我伸手拉她,反被拽下遊艇。
爸爸拿著唯一的救生圈趕來,卻從我身邊遊過,先抱住媽媽:
“女兒沒了可以再生,我不能沒有你。”
他命人立刻開船送媽媽就醫,任由不會遊泳的我被江浪卷走。
我抱著浮木漂了一夜,被途經的跨國航運集團董事長救下。
十八年後,我接管集團,回國決定港城深水港的航線歸屬。
晚宴上,一對夫妻帶著女兒攔住我,將項目書遞到麵前:
“晏總,這是我們唯一的女兒。隻要您選擇江氏,我們願意接受任何條件。”
我抬起眼。
正是當年拋下我的親生父母。
他們卻沒有認出我。
我翻到最後一頁,簽下否決意見:
“十八年前,你拿著唯一的救生圈,在妻子和女兒之間做了選擇。”
父親臉上的笑容驟然僵住。
我將項目書推回去:
“現在輪到我選了。”
“很遺憾,這次被放棄的是江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