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到北城那年,我們四個說好,誰發來地址,其他人倒三趟地鐵也得趕到。
男朋友的學妹許妍來實習後,漸漸成了第五個人。
搬家那天,電梯壞了,家具堵在樓下。
許妍卻在車站哭,說不敢獨自換乘。
男朋友去接她,兩個發小幫我搬完家。晚上,他還送來熱飯。
後來,我被醉酒客戶堵在包廂,躲進洗手間求他們來接。
許妍卻弄丟了第二天要交的實習文件。
他們替我報警、叫來保安,人卻都去了她那邊。
保安送我上車時,身邊沒有一個熟人。
父親腦出血做手術那天,我簽完病危通知書,第一次求他們:
“來一個就好,我真的撐不住。”
三個人都請了假。
可許妍要做轉正彙報,怕答不上問題,想讓他們在樓下等。
男朋友說:“等她彙報完,我們就過去。”
她的公司離醫院隻有三站。
那天下午,我沒等來父親手術成功的消息。
他們卻陪許妍等來了轉正通知。
第二天,男朋友打來電話,讓我訂五個人的慶功宴。
我掛斷電話,接受了為他們拒絕三次的外派。
他們還在等我趕去,慶祝許妍轉正。
可我的下一程,他們再也趕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