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敬茶前,未婚夫的女兄弟給我媽搬來一把椅子。
她笑得分外乖巧:
“阿姨站累了吧?鄉下辦酒席都得搶座,今天這個主位專門留給您。”
我媽剛彎腰,她卻一腳勾走椅子。
媽媽仰麵摔在地上,後腦磕上大理石台階。
滿天禮炮金粉散開,媽媽身上堆滿紙屑惹得滿屋人哄笑。
青梅捂著嘴:
“阿姨,您反應也太慢了。怪不得女兒都嫁進豪門了,您還一身窮酸氣。”
媽媽捂著頭想起來,試了幾次,手又垂了下去。
我撲過去想扶她,未婚夫卻死死攔住我。
“讓她自己起來,你媽怎麼跟你一樣開不起玩笑?”
青梅踢了踢媽媽的鞋尖。
“不會想訛我吧?一把椅子而已,能摔死人?”
我哥立刻把她護到身後,衝保安發號施令:
“老東西還躺著裝死?趕緊關進雜物間,別讓她丟人現眼,嚇著小雅!”
保安將媽媽拖進雜物間時,我哥還在安慰哭紅眼的青梅。
未婚夫嫌惡地看了我一眼,帶著他們先走了。
“我不抱你出門了,你一會兒自己跟上來上車。”
我撲在門口,拚命砸門,直到媽媽再也沒了聲音。
半小時後,敬茶儀式開始。
未婚夫遲遲不見我們,派人來催:
“你媽怎麼還不來?全桌長輩都等她一個,她還要鬧到什麼時候?”
我看著滿手的鮮血。
“來不了了。”
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