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霍宴辭身邊的第三年,圈裏都在傳我是個愛立牌坊的撈女。
他前腳送我限量款手袋,我後腳掛二手平台變現,轉頭全捐給患白血病的孩子。
他隨手贈我私人遊艇,隔天那艘船就劃進了海上民間搜救隊伍。
各家小姐嘲諷我裝腔作勢,霍宴辭也掐著我的下巴冷笑:“拿我的錢搏名聲,你也配?”
我低著頭,任由他羞辱,從不辯駁。
誰也不知道,我綁定了地府功德係統,隻要行善積累滿十萬功德,就能結算百億資產並拿到無病長生的體質。
霍宴辭的白月光回國那晚,大家都在等著看我怎麼鬧。
霍宴辭攬著對方的腰,冷淡的睨著我:“識相點就自己走,別妄想拿慈善人設逼我娶你。”
當時的我,剛在城中村泥濘的橋洞下,給最後一名流浪漢發完熱薑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