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跟在霍宴辭身邊的第三年,圈裏都在傳我是個愛立牌坊的撈女。
他前腳送我限量款手袋,我後腳掛二手平台變現,轉頭全捐給患白血病的孩子。
他隨手贈我私人遊艇,隔天那艘船就劃進了海上民間搜救隊伍。
各家小姐嘲諷我裝腔作勢,霍宴辭也掐著我的下巴冷笑:“拿我的錢搏名聲,你也配?”
我低著頭,任由他羞辱,從不辯駁。
誰也不知道,我綁定了地府功德係統,隻要行善積累滿十萬功德,就能結算百億資產並拿到無病長生的體質。
霍宴辭的白月光回國那晚,大家都在等著看我怎麼鬧。
霍宴辭攬著對方的腰,冷淡的睨著我:“識相點就自己走,別妄想拿慈善人設逼我娶你。”
當時的我,剛在城中村泥濘的橋洞下,給最後一名流浪漢發完熱薑湯。
腦海裏,係統的提示音響了起來:
【善行進度已達99%。】
【隻需再完成一次舍己為人的功德,即可解綁,結算千億財富。】
我抹掉臉上的泥點,看著霍宴辭自以為是的臉,由衷的笑了。
霍大少爺,從你身上刷出來的功德,總算快要攢滿了。
......
林思曼回國那晚,京圈裏有頭有臉的人聚在半島酒店頂層宴會廳。
我套著洗褪色的棉麻長袖,手裏端著剛熬好的鴿子湯,推開包廂門走進去。
包廂裏正熱鬧,霍宴辭手臂搭在林思曼椅背上,低頭替她剝開葡萄皮。
見我進門,桌上的碰杯聲停了下來,邊上立刻傳來幾聲嗤笑。
“這不是霍家那位大善人溫舒麼,穿成這樣就跑進來了。”
“霍少前天拍下的翡翠,隔天就被她拿去換成了抗癌藥,真當自己下凡普度眾生呢?”
“說白了就是拿慈善當幌子,死皮賴臉想嫁進霍家。”
我沒理會周圍這些閑話,走到主桌旁邊,把手裏的湯盅放在林思曼麵前。
“林小姐剛下飛機,喝點熱湯暖暖胃。”
林思曼掃了我一眼,嘴角扯出一點弧度。
她抬手去碰盅沿,手腕突然猛的一抖,整盅滾燙的濃湯當場翻扣下來。
瓷器砸在地板上碎開,熱湯全潑在我的手背和小臂上。
皮肉立刻泛起暗紅,疼得發緊。
林思曼眼眶紅了一圈,身子往霍宴辭懷裏縮,帶著哭腔開口:
“宴辭......好燙啊,溫小姐是不是覺得我占了她的地方,故意拿開水潑我?”
霍宴辭臉色沉了下來,眉眼泛冷。
他看都沒看我燙傷的手臂,聲音冰冷:
“端個湯都能端成這樣。把地上的碎瓷收拾幹淨,跪下給思曼賠罪。”
我沒反駁,蹲下身去撿地毯上的碎片。
邊緣鋒利的碎瓷混著殘湯,直接劃破了掌心。
血順著指縫滴在地毯上。
周圍傳來接二連三的笑聲。
“霍少管人真有法子,狗被燙了都知道叫喚,她倒是一聲不吭。”
“為了留在霍家,臉皮都不要了,還在乎手上破層皮?”
霍宴辭靠在椅背上俯視著我,指尖敲了敲桌麵。
“溫舒,收起你的把戲,看著叫人煩。你平時不是總標榜自己大度麼,既然做錯了事,就拿出點實際的來。”
他的視線落在我手腕那隻舊銀鐲上。
那是我母親留下的東西,樣式老舊,被我經年累月摸得光滑。
“思曼受了驚嚇,我看你手上那隻鐲子還算順眼,摘下來,給她壓驚。”
林思曼扯了扯他的袖子:“宴辭,這不大好吧,我看溫小姐平時寶貝這鐲子寶貝得很。”
“死人的物件而已,能給思曼擋災是它的福氣。”
霍宴辭語氣隨意。
我捏著帶血的碎瓷片,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接著,我神色平靜的褪下手腕上的舊銀鐲,擱在桌角邊上。
【叮!】
腦海深處,係統的提示音響了起來。
【檢測到宿主承受惡意踐踏,受辱行善,功德點+500!】
【當前功德總額:96500點!】
我低下頭,掩去眼底泛起的笑意。
疼確實是疼。
不過這點皮肉傷,比起馬上到手的千億資金和長生體質,根本不算什麼。
霍少爺,你折騰得越狠,我這裏的功德點漲得就越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