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孕八月大出血,三萬二救命錢刷不出來時,
丈夫前任剛卻用他的副卡買了四萬五的訂婚禮服。
結婚兩年,陸紹始終不肯注銷前任白茵的副卡。
她第一次刷走三萬八,我的一克拉鑽戒變成百元銀圈。
他說:“她剛搬家,手頭緊,你體諒一下。”
她第二次刷走八萬六,我的江景婚宴變成巷口小館。
他說:“她沒娘家撐腰,我替她撐場麵是應該的。”
而我大出血護士催我繳納止血藥費用時,我疼得渾身發抖。
陸紹隻看了一眼賬單,就冷聲說:
“禮服還能撐場麵,你這兩針打進去純屬往水裏扔錢。”
“她明天就訂婚了,等她有人照顧,我就立刻停卡總行了吧。”
這一刻,我徹底心死。
既然他舍不得停掉前任的副卡。
那我就停掉他的丈夫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