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1.
我孕八月大出血,三萬二救命錢刷不出來時,
丈夫前任剛卻用他的副卡買了四萬五的訂婚禮服。
結婚兩年,陸紹始終不肯注銷前任白茵的副卡。
她第一次刷走三萬八,我的一克拉鑽戒變成百元銀圈。
他說:“她剛搬家,手頭緊,你體諒一下。”
她第二次刷走八萬六,我的江景婚宴變成巷口小館。
他說:“她沒娘家撐腰,我替她撐場麵是應該的。”
而我大出血護士催我繳納止血藥費用時,我疼得渾身發抖。
陸紹隻看了一眼賬單,就冷聲說:
“禮服還能撐場麵,你這兩針打進去純屬往水裏扔錢。”
“她明天就訂婚了,等她有人照顧,我就立刻停卡總行了吧。”
這一刻,我徹底心死。
既然他舍不得停掉前任的副卡。
那我就停掉他的丈夫身份。
......
我咬破舌尖擠出聲音:“陸紹,這進口藥你舍不得出錢,我自己付!”
“等我出了手術室,我們馬上離婚。”
“你既然這麼樂意替白茵買單,就守著副卡替她還一輩子賬!”
陸紹沉下臉:“簡寧,你就這麼斤斤計較,非要跟小茵過不去?”
我痛得渾身痙攣:“我現在孕八月大出血,跟孩子隨時都沒命了!”
“在你眼裏,居然還隻有你的臉麵?!”
陸紹眼神更冷:“你的心思我還不明白?”
“不就是看小茵刷了四萬五買禮服,故意逼醫院開高價藥跟她攀比,想證明我更在乎你?”
婚前得知陸紹有個談了五年的前任白茵時,我心裏萬般介意。
可他足足追了我三個月,每天清晨五點熬小米山藥粥.
哪怕暴雨淋透全身,也會把溫熱的保溫桶塞進我懷裏。
求婚那天,他交出工資卡,說往後餘生隻對我好。
可婚後我才發現,他交出的隻是空殼工資卡。
真正走工作室工程款的主信用卡,副卡一直留在白茵手裏。
他所謂的深情,不過是白茵攀附富二代期間,拿我當操持家務的替代品。
見我不說話,陸紹像施舍般鬆口:“行了,你今天先用普通止血藥忍一忍。”
“等下周工程款到賬,我給你訂高檔月子餐補身體。”
“這兩針進口藥純屬打水漂,根本沒必要花。”
我撐著最後一口氣抓住待產包:“我的身體我自己做主,這藥我用定了!”
護士拿著繳費單上前。
我從待產包暗格裏摸出爸媽給我準備的儲蓄卡。
那是孕三月建檔時爸媽專程送來的生育備用金,整整十五萬。
大半年來我一分沒動過。
可刷卡瞬間,機器彈出【餘額不足,可用餘額:12.60元】。
我死死盯著屏幕:“怎麼可能......”
我猛地抬頭:“陸紹,是你動了我卡裏的十五萬?!”
陸紹眼神驟然閃躲,不敢與我對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