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芒果嚴重過敏,沾上一點就會喉頭水腫休克。
蔣聞知道。蘇晴也知道。
可他們總說:“你就是心理作用。”
蘇晴籌備甜品店那天,蔣聞哄我去餐廳:“晚晚,幫晴晴試個新品,就一口。”
我聞出蛋糕裏混了芒果醬,當場推開盤子:“這裏麵有芒果,我不能吃。”
蔣聞按住我的手:“晚晚,晴晴調了一下午,你試一口怎麼了?”
“我說了,我過敏。”
蘇晴坐在對麵笑,伸手抽走我包裏的手機和急救筆:“晚晚姐,防你亂叫救護車,東西我先替你收著啦。”
“蘇晴,還給我。”
“就嘗一口嘛,哪有那麼誇張。”
蔣聞把叉子遞到我嘴邊:“聽話,別掃興。”
“蔣聞,你鬆手——”
蛋糕被硬喂進嘴裏。
我瞬間窒息倒地。
進門的服務員發現異樣,慌忙叫了救護車。
急診洗胃搶救了一整夜,我才從鬼門關醒來。
隔著病房玻璃,我看見蔣聞正低頭替蘇晴擦去嘴角奶油。
“好吃嗎?”
“比她做的強多了。”
我拔掉手背針頭。
蔣聞這口帶毒的甜,我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