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去世葬禮那天,賀雲深帶著初戀闖進靈堂,
薑雨柔站在我媽靈前,剛說了句冷。
他就從我懷裏抽走母親臨終前摸過的孝衣,披在了她肩上。
賓客低聲議論:“那位才是林家的女兒?”
我站在母親遺像前,指尖掐進掌心。
薑雨柔紅著眼躲進他懷裏:“晚晚,對不起,我不知道......。”
賀雲深卻皺眉斥我:“雨柔身體不好,你一定要在這種場合計較?”
後來我才知道,他搶走的何止一件孝衣。
我母親臨終前唯一能安靜離世的病房,也被他私下轉給了薑雨柔父親。
我摘下婚戒,提出離婚。他冷笑:“離了我,你拿什麼給你媽辦後事?”
我沒有回答。
直到一段母親臨終前的錄音送到我手裏。
她虛弱地說:“晚晚,別簽,別信雲深......”
從那天起,我不再做賀太太。
我要他們一個個,跪到我母親墓前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