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兩點,我收到銀行短信。
尾號賬戶支出三十八萬。
那是我熬了三年夜,給婚禮攢下的備用金。
我打給未婚夫季然,手指都在抖。
他沉默很久,才說:“晚晚,許曼病了。”
許曼,他藏在心裏十年的白月光。
他說醫院催繳費,他不能看著她死。
我問:“所以你刷空我的婚禮錢,連問都沒問我一句?”
他疲憊地歎氣。
“婚禮可以延期,人命不能等。”
“晚晚,你別這麼冷血。”
後來我去醫院核對賬單,卻發現許曼有醫保,早就報銷了八成。
所謂救命錢轉了一圈,竟成了她買瀾庭洋房的首付。
更可笑的是,他們還準備用我和季然的婚紗照眾籌,把我塑造成逼病人斷藥的冷血未婚妻。
我摘下戴了三年的訂婚戒指,賣掉,付了律師費。
這婚,我不結了。
錢,我也要一分一分討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