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的女兄弟說自己從小學中醫。
結婚當天,司儀讓我們宣誓時,她扯著我的頭發把我從禮台上拽下來,一臉冷笑道:
“這婚不能結!”
“你騙得了別人,可騙不了我這個神醫!你全身臟病......”
她頓了頓,意有所指道:
“怕不是早就被人玩壞了吧。”
台下的人瞬間竊竊私語,
“我之前就說她和小網站裏麵的女主長得像,你們還不信。”
“一個女人能賺這麼多,誰知道這錢哪來的。”
就連顧白野都下意識攥緊了手。
許昭樂善解人意道:
“我給你開了個方子,隻需要喝七七四十九天就能痊愈了。”
還沒等我說話,顧白野便替我一口答應:
“那還等什麼?你把方子發給我,我現在就去給她抓藥。”
我垂眸,遮住眼裏的情緒。
許昭樂的話向來被顧家奉為聖旨。
就連之前訂婚的時候,我爸媽來給我撐場子。
許昭樂一句他們身上有病氣,就被顧家硬逼著在脖子上戴著雞矢藤參加訂婚。
所有人都捂著鼻子避開我們全家。
我看著顧白野一字一句道:
“我有沒有臟病,你不清楚嗎?”
顧白野臉上有些掛不住,
“大庭廣眾的,你說這個還要不要臉?樂樂也是為我們好,中藥喝了又不會傷身體!”
他轉向許昭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