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男友的女兄弟說自己從小學中醫。
結婚當天,司儀讓我們宣誓時,她扯著我的頭發把我從禮台上拽下來,一臉冷笑道:
“這婚不能結!”
“你騙得了別人,可騙不了我這個神醫!你全身臟病......”
她頓了頓,意有所指道:
“怕不是早就被人玩壞了吧。”
台下的人瞬間竊竊私語,
“我之前就說她和小網站裏麵的女主長得像,你們還不信。”
“一個女人能賺這麼多,誰知道這錢哪來的。”
就連顧白野都下意識攥緊了手。
許昭樂善解人意道:
“我給你開了個方子,隻需要喝七七四十九天就能痊愈了。”
還沒等我說話,顧白野便替我一口答應:
“那還等什麼?你把方子發給我,我現在就去給她抓藥。”
我垂眸,遮住眼裏的情緒。
許昭樂的話向來被顧家奉為聖旨。
就連之前訂婚的時候,我爸媽來給我撐場子。
許昭樂一句他們身上有病氣,就被顧家硬逼著在脖子上戴著雞矢藤參加訂婚。
所有人都捂著鼻子避開我們全家。
我看著顧白野一字一句道:
“我有沒有心臟病,你不清楚嗎?”
顧白野臉上有些掛不住,
“大庭廣眾的,你說這個還要不要臉?樂樂也是為我們好,中藥喝了又不會傷身體!”
他轉向許昭樂,開玩笑道:
“好了,還不快鬆手?也不怕把自己的手勒疼了。”
許昭樂這才鬆手。
我深吸一口氣,將身上的婚紗“嘶啦”一聲變成短裙後,頭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“既然連你也不相信我,那這婚也不用結了。”
......
我抬步剛要走出大門。
顧母就從門口走來,將大門嚴嚴關住。
“你這是要往哪去?我告訴你,今天要是不按樂樂說的做就哪都別去!”
許昭樂雙手抱在胸前,趾高氣揚道:
“染了臟病還到處往外跑!我們醫者仁心,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!”
賓客紛紛對她點頭稱是。
“許小姐真是人美心善,聽說本來是她跟顧家少爺定親的,是這方梨挾恩圖報才讓顧家認了她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!這臟病可不是說著玩的!那可是不治之症!”
顧白野忍無可忍,朝著眾人吼道:
“夠了!都別說了。”
他身著西裝踱步到我麵前,語氣溫柔又殘忍:
“梨,乖一點。”
“樂樂是不會診斷錯的,喝完藥我給你買最愛吃的那家巧克力。”
我瞬間紅了眼,
“顧白野,我十八歲就跟了你。”
他喉結微滾,聲音沙啞:
“如果我有個女兒,我絕對不會允許她這麼不檢點。”
昔日種種甜言蜜語此刻全部變成一戳即破的泡沫。
我拽起表妹方琳的手:
“咱們走!走啊!”
可無論我怎麼拉,身旁的人都不動。
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時,方琳卻一把將我鉗製住送到顧母麵前。
“梨,這麼多人你別讓顧家下不來台。”
“樂樂是神醫,怎麼可能會害你呢?就一碗藥喝不死人的。”
我不可置信道:
“琳琳,為什麼啊?”
方琳沒有回答,隻強硬地用手把我的嘴掰開。
我被扯得疼出了淚。
媽媽撲到我身上,推開方琳把我護在身後:
“親家母,我們梨是好姑娘,不可能有那些臟病的。”
“她從小就體質弱,不能亂喝藥啊!”
顧母本來就看不上我們一家人來自於偏遠山村,家裏也隻是個種草藥的。
自然不把我媽媽的話放在心上。
她冷哼一聲,揮了揮手:
“綁上,還廢話什麼?”
保鏢為難地看向了顧白野。
顧白野沒有任何猶豫,點了點頭:
“按我媽說的做。”
許昭樂滿意地點了點頭,
“嫂子不是我說你啊,伯父死了還沒多長時間吧!我就說你怎麼這麼著急,原來是因為有臟病才那麼迫不及待呢!”
聽見她提起我爸,我瞬間紅了眼:
“你還敢說我爸?”
許昭樂故作害怕地縮在顧白野身後,
“嫂子好像發病了,顧狗快給嫂子灌藥啊!”
顧白野擺了擺手,旁邊的保姆立刻捏著鼻子端來一碗藥。
黑乎乎的藥汁上還飄著不知道什麼東西的排泄物,透著一股腥臭味。
我拚命掙紮打翻了藥碗,大吼道:
“別給我,我不喝!”
許昭樂嗤笑:
“行,嫂子你硬氣!”
“來人,把伯母的衣服扒了!我看等會你的嘴還硬不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