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看向顧白野:
“再怎麼說,我和我媽也救了你的命,你就這樣恩將仇報嗎?”
顧白野眉心動了動,
“你乖乖把藥喝了,伯母就不會有事兒。”
見我沒動,他歎了口氣,似是有些無奈:
“梨梨,你別為難我。”
那邊保鏢已經拔掉了媽媽的第一件外衫,媽媽也被嚇得瑟瑟發抖。
我環顧四周,有好信的人已經拿出手機錄像。
一想到後麵要發生的事情,我忍不住後背發涼。
“別動我媽!我喝!”
媽媽不知道哪來的力氣。
她猛地推開鉗製住自己的保鏢,開始動手脫衣服。
周圍的目光如子彈一樣掃射在她身上。
媽媽聲音顫抖但堅定道:
“梨梨,媽媽都這個年紀了!媽不怕!”
“那個藥不能喝!裏麵含了大量的藏紅花,喝了之後你再也不會有孩子了!”
有人拿出手機搜索藏紅花:
“天呐!這藏紅花可是會傷女人根基的,要是真喝了這輩子可就斷子絕孫了!”
許昭樂有些慌張,拽著顧母的袖子:
“伯母,你信我,絕對是這個老女人仗著自己養過點草藥胡說的!”
顧母安撫性地拍了拍許昭樂的手,
“阿姨肯定信你。”
她刻薄地看向我,
“方梨,你想好了。”
“你媽再脫一件就隻剩內衣了,再不喝可就沒有機會了!”
我想到爸爸的遺體,又看了眼危在旦夕的媽媽。
“夠了!我喝!”
卻不想這藥剛進肚不過片刻,肚子就開始劇烈疼痛。
我額頭上開始冒密密麻麻的冷汗,疼得整個人連站都站不起來,隻能蹲坐在地上。
身下隱隱有濕熱的液體流下。
我伸手一摸,才發現是血。
我咬緊牙關控製著自己不要叫出來,可意識卻不受控製地模糊了起來。
半年前的事突然浮現在腦海。
那會兒我跟顧白野剛剛打算訂婚。
爸爸也還沒死,他和媽媽一起來京市參加我的訂婚典禮。
可那時剛好是十一黃金周。
根本訂不到稍微條件好一點的酒店。
我給顧白野打電話,想要讓他幫幫忙。
可那天,電話無論怎麼打都打不通。
對麵傳來的隻有關機的忙音。
我走遍京市所有酒店,最後掏出自己八個月的工資以三倍的價格才訂到了一間房。
才把爸媽安頓好走出房間。
就看見顧白野和許昭樂擁吻著進入隔壁房間。
我死死地捂著嘴,強忍喉嚨裏的澀意躲在了樓道裏。
十五分鐘後,外賣小哥送來了超薄0.01。
我趴在門縫上聽到了顧白野的低吼:
“昭樂,還是你會玩兒。”
許昭樂聲音嬌俏:
“那朵梨花你舍不得蹂躪,有點力氣都往我身上使是不是?”
溫熱的液體從眼眶裏溢出,我顫抖著手點開錄音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