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蔣奕淮的海島婚禮突發海嘯,數百名賓客全部被困在現場。
蔣奕淮一麵安撫我,一麵迅速聯係到了一艘漁船。
船上隻有六個空位。
前兩個位置,蔣奕淮給了他父母。
我能理解。
第三個位置,他給了正哭得梨花帶雨的青梅梁洛茵。
我愣了一下。
四五個位置,屬於梁洛茵的父母。
我正要開口,父母卻衝我搖了搖頭。
母親的哮喘犯了,藥劑泡到水裏已經失效,她嘴唇微微發紫,還安慰我。
“知寧,我沒事,這麼多人看著呢,別讓奕淮為難。”
還剩下一個位置,蔣奕淮抱著梁洛茵的雪納瑞犬上了船,回頭朝我叮囑。
“他們都不會水,我不放心,先送他們過去。”
“你婚紗裙擺太大,不方便,乖乖等下一趟。”
看著蔣奕淮的身影在我眼前晃成一個小點。
我忽然覺得。
這場婚禮被破壞的真及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