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往海南拍婚紗照的飛機上,我的公務艙信息被改成了男友的青梅宋淺汐的。
我怒氣衝衝找到宋淺汐,剛要開口質問。
卻見她拿著我的婚禮策劃書,不滿意地噘嘴。
“阿淳,婚禮沒有用我喜歡的橙色,我已經偷偷聯係設計師幫你換了。”
賀淳彬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發。
轉頭望向我時,眼裏帶著抹愧疚。
“禾禾,你也知道淺淺有病理性偷竊,我們就順著她來吧。”
“你這麼懂事,也不會和一個病人計較的,對嗎!”
賀淳彬似是看出了我的不悅,說著要給我升艙。
可他手機屏幕上的情侶合照,我的臉已經被偷換成了宋淺汐的臉。
升艙的錢也需要向宋淺汐申請,隻因為她偷換了我們共同賬戶密碼。
我輕咬著嘴唇,忽然覺得好累。
五年的戀愛過往,沒被賀淳彬縱著宋淺汐偷換掉的,似乎也隻有我這個人了。
既如此,那我便成全他們吧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