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去往海南拍婚紗照的飛機上,我的公務艙信息被改成了男友的青梅宋淺汐的。
我怒氣衝衝找到宋淺汐,剛要開口質問。
卻見她拿著我的婚禮策劃書,不滿意地噘嘴。
“阿淳,婚禮沒有用我喜歡的橙色,我已經偷偷聯係設計師幫你換了。”
賀淳彬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發。
轉頭望向我時,眼裏帶著抹愧疚。
“禾禾,你也知道淺淺有病理性偷竊,我們就順著她來吧。”
“你這麼懂事,也不會和一個病人計較的,對嗎!”
賀淳彬似是看出了我的不悅,說著要給我升艙。
可他手機屏幕上的情侶合照,我的臉已經被偷換成了宋淺汐的臉。
升艙的錢也需要向宋淺汐申請,隻因為她偷換了我們共同賬戶密碼。
我輕咬著嘴唇,忽然覺得好累。
五年的戀愛過往,沒被賀淳彬縱著宋淺汐偷換掉的,似乎也隻有我這個人了。
既如此,那我便成全他們吧......
......
入住酒店時。
賀淳彬熟練地從包裏拿出宋淺汐的身份證。
他反複交代前台,一定要將宋淺汐的房間安排在我們兩人的隔壁。
拿到房卡後,賀淳彬順手接過宋淺汐手裏的行李。
直到進了電梯,他終於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我。
“禾禾,你等我一下,我很快就下來接你。”
十分鐘,二十分鐘過去。
賀淳彬一直沒有出現。
我費力地拎著行李上樓,敲門而入時,賀淳彬手裏正抱著一次性四件套。
他沒有解釋自己為何拖延,隻是將我按坐到了椅子上。
“你有哮喘,揚塵會讓你感到不舒服,我來整理東西。”
賀淳彬從箱子裏拿出給我準備的零食。
還有他起早榨好,分裝在杯子裏的果汁,習慣性地扭開瓶蓋放在我的麵前。
“我先去幫淺淺調一下熱水,很快就回來。”
他總是這樣好。
隻是他的好,分成了不均勻的兩部分。
每當我沉溺於他對我的照顧時,都會發現,這些宋淺汐早已擁有。
而賀淳彬的偏愛與縱容。
卻是獨屬於她的。
正如麵前的四件套,早已不是我慣用的那一套。
上麵的大耳狗圖案是宋淺汐最喜歡的。
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意。
我深呼吸一口氣,站起身打開行李箱。
卻在拿情侶裝時,手僵在了半空。
衣服都是我看著賀淳彬裝箱的,情侶裝怎麼會隻有男款?
我迷茫地抬頭望向推門而入的賀淳彬。
質問的話,在看見他身後的宋淺汐,生生噎在了嘴邊。
“禾禾,淺淺這個病,我不看著她真的不放心。”
“就讓她住在我們房間裏,好嗎?”
他的話音剛落,前台就敲門送進來一張行軍床。
我捏緊衣服袋子,塑料劃得我掌心生疼。
原來,他隻是在通知我。
行軍床安置好後,賀淳彬這才看到我手裏拿著的衣服,皺起的眉頭難掩不悅。
“不是說了,不讓你動這些的嘛,要是身體不舒服了怎麼辦!”
賀淳彬接過衣服的下一秒,就被宋淺汐搶了過去。
她狀若無奈地對著我歎了口氣。
“他才不會整理衣服呢,從小到大他的衣櫃都是我收拾的。”
宋淺汐伸手輕輕擰了下賀淳彬。
哼著小曲走向衣櫃,順手將我的衣服扒拉到了一旁。
然後從自己的箱子裏,拿出了我消失不見的情侶裝,掛在了賀淳彬的衣服旁邊。
“禾禾,到時間該吃藥了。”
賀淳彬將溫度正好的水杯遞進我的掌心。
手裏拿著我的藥丸,還有我愛吃的蜜餞。
我沒接,而是呆愣地看著衣櫃裏的情侶裝,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。
“情侶裝是我為婚紗照vlog特意準備的。”
賀淳彬微垂著眼眸,緊緊地捏著我的手。
“我發現她偷走的時候,她已經改了尺寸了。”
“禾禾,我再給你買新的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