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親的第六天,媽媽把養了十八年的假千金鎖在門外,執意要送她回鄉下。
爸爸眉頭緊鎖,死死拽著門把手怒吼:
“外麵下著暴雨,你真要把她趕回鄉下?兩個都留下不行嗎!”
媽媽紅著眼眶一把推開他:
“親骨肉才是一家人,她占了位置這麼多年,回去天經地義。”
前世,我聽著門外無助的哭聲,因為貪戀媽媽的偏愛選擇了沉默。
可假千金走後,家裏再也沒有了笑聲。
爸爸終日酗酒,每次看我都帶著恨意,說是我逼走了他最疼愛的女兒。
而媽媽為我拍照時,卻總是看著假千金的照片發呆。
我發高燒到四十度,她守在床邊喂我吃藥,嘴裏念叨:
“也不知道她在鄉下冷不冷,生病了有沒有人管。”
於是我拚命討好他們,包攬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