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人天生愛卷,當金絲雀也要卷成行業標杆。
別人撒嬌要錢,我給金主做年度規劃,連情緒價值都按KPI供給。
他卻在酒局上跟人吐槽。
“養她比開公司還燒心,約會要排期,過個節還得聽她述職。”
“燒錢就罷了,還貨不對板,上床前得消殺,接吻要對齊顆粒度。”
我沒吵,全記進了複盤文檔。
圈裏人都說,我這是愛他愛到了走火入魔。
直到那晚夜場,他帶了個新來的姑娘。
那姑娘放了他三小時鴿子,他反倒當眾宣布給她配車配房。
他笑著說:“人家身上有鬆弛感。”
滿桌人等著看我破防。
我打開手機算了筆賬。
卷了三年,算下來我的時薪難道還比得過樓下美甲師?
再一看存款餘額。
夠我在洱海邊盤個小院。
再也不用給誰寫周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