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見到裴禮川,是在他母親安排的相親宴上。
他滿臉厭棄地看著我:“當年創業失敗你轉頭就跑,如今我發了財,你就帶著野種回來訛錢?”
他掐住我的下巴:“姚夢溪,你既然嫌貧愛富,我就成全你。”
婚後他從不碰我,卻拽著兒子做了九次親子鑒定。
每一次結果都是99.99%。
每一次他都撕碎報告,說我造假。
我當著全港城的媒體問他:“到底要做多少次,你才肯認自己的兒子?”
他把我按在牆上:“什麼時候我滿意,什麼時候認。”
後來,他逼我驗一次,我就鬧一次。
直到兒子確診急性腦壞死,工作人員拿著死亡證明問我:
“要通知孩子的父親嗎?”
我摸了摸骨灰盒上刻的名字。
“不用了,他從來沒有爸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