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百年難遇的旺族命。
此後十六年,父親從七品小官官拜丞相,母親藥石無醫的舊疾痊愈。
三個不成器的哥哥也一個高中狀元,一個封狼居胥,一個富甲天下。
就連太子,也親自求娶我為妃。
直到真千金回來。
她搶走我的婚約,還笑我往自己臉上貼金。
真千金依偎在母親懷裏,譏諷道:
“侯府能有今日,靠的是父兄有本事,與你一個冒牌貨有什麼關係?”
太子點頭附和:
“孤要娶的,本就是真正的嫡女。”
真千金與太子大婚那日,丞相府收下十萬兩聘禮。
將我塞進另一頂花轎,送給隻剩一口氣的攝政王衝喜。
母親冷聲警告:
“王爺若死了,你就安分陪葬,別回來衝撞你妹妹的大婚。”
我掀開喜帕,笑了。
他們大概忘了,當年國師為我批命時說過。
我入誰家門,誰家興三代。
我出誰家門,誰家富貴散。
成婚第二日,太醫斷言活不過子時的攝政王,睜開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