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出征的第二天,千名山匪將我們將軍府圍得水泄不通,高喊要將女眷全劫上山做壓寨夫人。
管家端著一盤毒酒和白綾跪在正堂,哭著勸女眷們以死明誌,免受山匪淩辱。
我一把掀翻了托盤,拔出腰間長劍:
“既是將門女眷,何懼幾個毛賊?今日就是死,也要殺出去搏一條生路!”
我率領全府女眷衝入敵陣,卻發現我們的兵器一碰就斷。
大嫂為了替我擋刀被砍斷雙腿,五歲的侄女被亂箭穿心。
全府三十六口女眷,拚死將我一人送出了重圍。
我拖著殘軀,拉著裝滿女眷屍骨的木板車走到京城腳下時,剛好撞上了夫君蕭景明接外室的車駕。
見我渾身浴血,他愣了一下,卻被崔悅兒搶過話頭:
“姐姐平時總拿將軍府的規矩壓我,侯爺才故意調走守軍,買通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