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懷胎,我生下一個死嬰。
醒來時,丈夫陸晏清抱著我哭得渾身發抖。
後來我患上產後抑鬱,每一次都是他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。
五年後,我再次懷孕,想給他一個驚喜。
卻在辦公室外,聽見他和朋友閑聊。
"你當年把親兒子送去給白月光的女兒做活體血庫。"
"溫寧以為孩子是死胎,自殺十幾次,你就沒有動搖?"
陸晏清頓了兩秒。
"月涵她跪著求我,我不忍心。"
"我和溫寧還年輕,想要孩子隨時都可以。"
他朋友聲音發顫。
"所以現在沈月瑤的孩子器官衰竭,你又哄溫寧懷第二胎!"
"你就沒想過,溫寧根本承受不住真相?"
陸晏清的聲音拔高了一度:
"溫寧不會知道的!"
"她這輩子最想要的就是孩子,隻要我一直給她希望,她就沒時間多想。"
看著B超單上的胎芽,我咬牙預約了流產手術。
帶著欺騙的愛,我要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