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為了替假千金平賬,把我迷暈送上了公海的黑市遊輪。
醒來時,我脖子上被拴了一條狗鏈,正被拖往金碧輝煌的頂層大廳。
假千金居高臨下地拍拍我的臉:
“顧總說了,隻要把你當眾獻給那位剛上位的九爺,我欠的三千萬賭債就一筆勾銷。”
未婚夫在一旁冷著臉警告:
“今天各路大佬都在,九爺脾氣暴戾,上一個惹他不高興的女人已經被剁碎了喂鯊魚。”
“你待會兒最好主動點,別斷了思思的生路。”
我被保鏢一腳踹倒在大廳中央的賭桌前。
周圍站滿了荷槍實彈的雇傭兵和看戲的富商。
眾星捧月的主位上,
傳聞中跺一跺腳就能讓公海翻天的九爺,正百無聊賴地把玩著一把軍刺。
未婚夫死死按著我的後頸:
“九爺,這就是給您準備的禮物,隻要您高興,當場放血聽個響都行......”
我沒有理會未婚夫的動作,
順著半明半昧的燈光,冷冷抬起頭。
目光越過周圍幾十個黑洞洞的槍口,精準地落在了那位九爺握刀的虎口上。
那裏有一個陳年煙疤。
當場放血?喂鯊魚?
我迎著全場看死人一樣的目光,一把扯斷了脖子上的劣質狗鏈。
三年前他為了求我收留,跪在雨裏自己拿煙頭燙下投名狀的時候,那聲姐叫得可比現在乖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