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察新收購的科技公司回來後,我發現辦公區一片烏煙瘴氣。
幾十個精神小夥組隊在工位上拍搖花手的視頻。
被我資助的貧困生李峰,正拿著公司的花名冊在給他們配對。
“你在幹什麼?誰讓他們進來的?”
我奪過名冊。
謝雲瞻一挺胸膛,滿臉施恩的表情:
“冷姐,我在幫公司解決單身問題啊!這些都是我老家的表弟堂哥。”
“你以後把公司交給我,這些女高管就是我的家臣。”
“我用聯姻把她們跟咱們綁死,這叫帝王之術!”
他湊近一步,眼神裏滿是普信的傲慢:
“這公司以後反正是要交給我繼承的,”
“要我說,幹脆讓我媽來管財務,我爸去管人事,肥水不流外人田嘛!”
“我們一家子都在幫你守家業啊!”
看著他這副理所當然要吃絕戶的嘴臉,我按下了安保警報。
“我資助你,是我偶然發發善心。”
“誰給你的錯覺,讓你覺得流浪狗能繼承主人的家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