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從夏令營回來那天,一口咬定自己有個雙胞胎妹妹。
"媽媽,我找到我親妹妹了!她跟我長得一模一樣!"
我笑她異想天開,她是獨生女,哪來的妹妹。
女兒不服氣,翻出夏令營的集體合照塞到我麵前。
第二排靠右,有個紮雙馬尾的小姑娘。
我笑容僵在臉上。
同樣的圓眼睛,同樣的尖下巴。
甚至連左眉尾那顆小痣都在同一個位置。
我想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便去夏令營機構調取了報名資料。
工作人員把家長信息調出來,指著屏幕說:
"這個小朋友的爸爸還挺細心的。”
“連過敏源和飲食禁忌都寫了一整頁。"
我沒聽進去後麵的話。
因為屏幕上的身份證號,我背了十二年。
是我丈夫程逸舟的。
但母親一欄寫著:韓若寧。
我不認識這個名字。
可係統裏留的家庭住址,是丈夫名下那套他說早就賣掉的學區房。
去年我還問過他,賣房的錢去了哪裏。
他說還了創業時欠的外債。
原來那筆債,是還給了另一個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