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幫男友陸方澤拿下公派留學名額,我頂著高燒,拿著院長簽好的推薦表趕去自習室。
卻撞見本該焦頭爛額修改申請論文的他,此刻正溫柔地抱著別人。
隔著門縫,我看見大一時帶頭欺淩我的舍友唐梨,正向他傾訴學業壓力。
陸方澤一邊輕拍她的背,一邊溫聲哄道:
“我怎麼會嫌你矯情呢?沈知微以前可是個真瘋子。”
“那時候她動不動就把自己弄傷,哭著喊著說自己難受,求我別走。”
“我稍微晚回一條消息,她就問我是不是不要她了,能折騰一整夜。”
我瞬間僵在原地,唐梨的笑聲刺耳地傳來。
“天哪,她平時不是最清高嗎?怎麼私下這麼會裝可憐?”
陸方澤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:
“她就是矯情,越哄越來勁。”
“跟那個瘋婆子比,你簡直可愛極了。”
原來,我曾經絕望掙紮的病痛,隻是他哄欺淩者開心的笑料。
喉嚨發緊,高燒帶來的酸痛蔓延至全身。
我強忍著眩暈,轉身將那張替他爭取來的推薦表,直接扔進了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