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癌症晚期,最後的願望,是看我成家。
我求了女友和發小88次,他們終於答應陪我演這出戲,完成我媽的遺願。
可婚禮當天,媽媽撐著最後一口氣,等到眼神都散了。
新娘沒來。
伴郎也沒來。
發小陸誠卻曬出照片。
他們一個穿著婚紗,一個穿著伴郎服,對著一塊蛋糕,笑得燦爛陽光。
"好朋友要結婚了,新娘特意陪我跨越半個城市買蛋糕。"
"有這麼好的女朋友,兄弟真是享福了。"
定位是一家網紅蛋糕店。
我打電話質問,女友語氣輕飄飄道。
"不是為了完成你媽遺願嗎?我陪陸誠放鬆心情,到時候演的更自然。"
發小陸誠也湊過來笑:
"是啊,寧哥,我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,馬上就回來。"
"你讓老師再等等。"
原來我卑微的懇求,母親的遺願,
對他們而言,隻是無關痛癢的玩笑。
我看著響成一條直線的監護儀,眼淚糊了滿臉。
這場荒唐的戲,我獨自謝幕。
從此,我放過他們,也放過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