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世界都以為我媽是個廢物。
四十多歲的人了,看不懂水電賬單,連家裏wifi密碼改了都要問我爸。
每年春節親戚聚會,我那些高知親戚們表麵誇她“保養得真好”,背地裏叫她“陸家那隻漂亮花瓶”。
全家都默認她唯一的生存技能,是花錢和撒嬌。
直到我爺爺八十大壽那晚。
留洋回來的堂姐端著紅酒杯,當著三十多個親戚的麵,笑眯眯地詢問我就業狀況:
“聽說你學的是那個......天坑專業?本科出來能找到工作嗎?別畢業了還得啃老吧?”
滿桌哄笑,我臉色通紅。
嬸嬸也陰陽怪氣:“你媽會打扮有什麼用?能幫你寫簡曆嗎?”
我攥著筷子,被羞辱到想離席。
但沒想到,一直安靜喝湯的媽媽突然放下勺子,用流利的阿拉伯語和法語,
分別“請教”堂姐幾個她專業領域的生僻術語。
堂姐一臉錯愕,支支吾吾說不出來。
我媽微笑開口:
“原來你留了三年學,連最基本的名詞都聽不懂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