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子裏傳得最真的笑話,是我快成賀太太了。
他們誇我當桃花有手腕,哄長輩會來事。
賀老夫人壽宴,我被安排在主桌,親戚敬酒先遞到我麵前。
我笑著接杯,心裏隻盤算這一晚能換多少安穩。
窮怕了的人,連體麵都是拿命換的。
十三歲來月經弄臟床單,繼母讓我跪在冰水裏洗到天亮。
手指凍得發紫,她還嫌我晦氣。
成年後,家裏為了十萬彩禮,更是要把我推給鄰村老光棍。
我連夜逃出來,從此隻信攥在手裏的錢。
所以搭上賀鈞之這條線我格外珍惜。
壽宴散場,賀先生卻把一張卡推到我掌心。
“我爺爺輩早就給定下了娃娃親。”
“雖然她家現在破產了,但她清純幹淨,更適合做賀太太。”
“你一向懂事,別讓我難做,這裏頭的錢,夠你過日子了。”
他說得像施舍,也像買斷。
門被推開,一臉青澀的女孩走進來。
他朝她招手,像終於找到更合適的新娘。
我指尖沒抖,隻把卡推了回去然後轉身離開。
“賀先生,這卡留給賀太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