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趙金鳳把筷子砸在我鼻梁骨上,辣椒油濺進左眼疼得睜不開。
“嫁進來兩年連個響屁都沒放,全靠我們劉家賞你飯吃!”
她拍桌怒罵,劉誌強順勢搶走我母親給的翡翠鐲子:
“你的東西就是我的!”
趙金鳳把一串鑰匙砸在我腳邊,讓我滾去頂樓鐵皮棚。
我捂著鼻梁骨站起身,圍裙口袋裏的手機錄音鍵一直亮著。
每一次摔打、每一句辱罵,我都原封不動存著。
直到那天,家族租金例會上趙金鳳突然鎖了整條街的商鋪鐵門,把我的記賬本當眾翻開:
“一個外姓女人,也配管這條街的租金?”
滿桌親戚哄笑。
他們和趙金鳳一樣,以為我隻是個靠劉家賞飯吃的免費勞力。
可他們不知道,這棟豪宅、周邊二十八家沿街旺鋪,產權證上全是我的名字。
今天,我要讓他們親手把吃進去的每一分錢連本帶利吐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