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進沈家一年,他們全家最愛掛在嘴邊的詞叫“門風清貴”。
而我在他們嘴裏隻是個隻會下地插秧、喂雞切草的農村土包子。
丈夫沈懷硯去南方開會,他的師妹林晚當著我的麵把土雞蛋扔進垃圾桶,還對婆婆說:
“伯母,這種沒經過工業消殺的蛋殼,最容易被沙門氏菌滲透。”
婆婆轉頭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上不了台麵。
包廂裏幾個親戚捂著嘴低笑。
我蹲在地上收拾殘局時,他們不會想到,這籃雞蛋是國家保密基地直供兩院院士的特供品。
更沒人知道,我手裏捏著一份價值千萬的國家級育種數據。
當林晚摟著我丈夫的胳膊,
“嫂子沒工作,不如淨身出戶,我們補她一筆安置費算了。”
我沒有爭辯,隻是按下了錄音鍵,並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第二天,一個幹瘦老頭坐著我的三輪車,推開沈家書房的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