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沒交過一分錢垃圾費的鄰居,硬是把樓道堆成了蛆蟲橫行的泔水墳場。
我端著一碗熱麵踩進泛綠沫子的油水裏,麵碗摔得粉碎。
我聲音壓得很穩,“走廊是大家的,你天天把飯館泔水堵我門口,今天必須清走!”
馬桂花叉著腰冷笑,“你一個在環衛局幹了一輩子的老太婆,裝什麼高貴?”
“我們家每個月都交物業費,我東西愛放哪放哪,吃你家大米了?”
她男人張建國指著我的鼻子嚷嚷,“有本事你買別墅搬出去!”
劉嬸勸我“忍忍就過去了”,物業經理趙強上來不僅不製止,反而讓我“別給基層管理添亂”。
我什麼也沒說,而是翻出了環衛局的老檔案,把垃圾清運費賬單,拍在了五戶鄰居麵前。
既然講道理沒用,那就讓規矩說話。
但這隻是開始,當我翻開賬冊時發現這棟樓裏替他們家墊錢的冤大頭,遠不止我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