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自去醫院複診時,我撞見了閨蜜預約流產。
她要打掉的是我未婚夫的孩子。
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,沒有阻攔,也沒有哭鬧。
隻是安安靜靜拿出手機,給我的心理醫生發去確診治療的信息。
屏幕上放著MECT治療的詳細說明。
“全麻無痛,針對你目前重度抑鬱的狀況,臨床上改善情緒的效果很明確。”
醫生特地發來語音,重申了風險提示那一欄,
“但有一個繞不開的副作用。會優先抹掉近期的記憶,再順著時間往回倒退,到最後,那些你心裏最在乎的人和事,也會一並被清除。”
這世上,我在乎的隻有兩個人。
一個是在我渾身高燒時,徒步兩個小時把我背到醫院的閨蜜蘇晚。
為了我,她放棄了原本熱愛的陽春白雪,選擇報考醫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