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千歲薨逝,陛下下旨,要侯府送一位嫡女陪葬。
真千金沈昭華哭了一夜。
第二日,母親開了祠堂,將我的名字重新寫進族譜。
她握著我的手哭道:
“昭華在外吃了十七年的苦,好不容易才回到我們身邊。”
“你做姐姐的,就不能替她擔下這一回嗎?”
父親冷冷補了一句:
“你不是一直想做侯府真正的女兒嗎?”
“從今日起,你便是侯府嫡長女。”
未婚夫顧長明守在門外,怕我逃跑。
我問他:“三日後便是你我大婚,你也要送我去死?”
他避開我的眼睛。
“昭華才剛回家,我不能看著她被活埋。”
“你占了她這麼多年位置,這是你欠她的。”
他們將我打暈,換上嫁衣,塞進送往九千歲府的馬車。
再次醒來,我被廠衛推進一間密室。
房門在身後重重關上。
那個據說已經薨逝的九千歲,正坐在長案後。
一身玄色蟒袍,眉目陰冷。
幾名東廠心腹垂首站在兩側,無人敢出聲。
原來,他根本沒死。
我正冷汗直冒,目光卻落在他手邊的木匣上。
裏麵放著一隻缺了耳朵的木兔。
那是我的。
十年前,我把它留給了冷宮裏一個快要餓死的小太監。
兔子肚皮上的“七”字,還是我們一起刻的。
我渾身一僵,記憶中那張蒼白的臉,漸漸與長案後的男人重合。
原來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