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進未婚夫家後,我在閣樓裏找到一本日記。
扉頁沒有名字,隻畫著一隻戴銀鈴的白鹿。
第一頁寫:【哥哥摘掉了我的鹿鈴,說南喬聽見鈴聲就會犯病。】
第二頁寫:【陳野明知道鈴鐺是我的命,還是拿走了第二枚。他說我身體那麼好,少一枚不會死。】
第三頁的字跡被淚水暈開。
【葉棠把我的第三枚鈴熔了,給南喬做了一條安神手鏈。】
【她說我是她最好的朋友,應該體諒一個失去父親的人。】
越往後翻,我越生氣。
日記裏的女孩曾是一隻雪山白鹿。
十五年前,四個孩子被困在暴雪裏,是她將他們帶下了山。
為了報恩,她化成人形,陪了他們整整十五年。
可維持她人形的四枚鹿鈴,卻被他們一枚枚送給了另一個女孩。
最後隻剩她未婚夫手裏的那枚。
女孩跪下來求他別摘。
她告訴他,最後一聲鈴停下,她就再也做不了人。
可男人還是親手剪斷了係鈴的紅繩。
他抱著那個逐漸長出鹿角的女孩,溫柔地告訴她:
【南喬已經沒有爸爸了,你不過是回到山裏。】
我氣得渾身發抖,抱著日記去找未婚夫。
“這裏麵四個人也太惡心了。”
“尤其是這個姓周的,他都知道女孩會變回去,為什麼還要剪斷最後一枚鈴?”
正在為我挑選婚紗的周敘白驟然僵住。
半晌,他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