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兒科急診幹了八年。
五年前,一個孩子高熱驚厥,短暫呼吸抑製,血氧掉得嚇人。
醫生下了搶救醫囑,我配合胸外按壓。
孩子救回來了,胸口留下幾道急救壓痕。
我前夫周深卻拍下視頻,發到網上。
“護士趁家屬混亂虐待患兒,胸口全是傷!”
評論區炸了。
“這就是在打孩子還裝什麼在救人?”
“這種人也配當護士!”
我被停職,被網暴,被行業拉黑。
離婚時,周深憑拿著那段視頻搶走了兒子的撫養權。
我救了個孩子,卻失去了自己的兒子。
五年後,他抱著再婚妻子的繼子衝進急診。
孩子渾身發軟,手腳抽動,額頭燙得嚇人。
周深一眼看見我,紅著眼吼。
“林薇!你是兒科護士,你快救他!”
我雙手插進白大褂口袋,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我可碰不起。”
“你們去找急診當班護士。”